菡萏见真石脸上满是悲伤,忙接过话题问道:“那日他将你和妇人带去了哪里?”
“起初是在华山那里。不知为何惹了那沙重,被他追杀,换了几处地方,三四年前方来到此地。”
“听说他以前还有二名弟子,俱被沙重所杀,你可见过?”
“不曾见过。说来也甚为奇怪,这些年他闭门全心修炼,出门降妖无数,不好财色,更不结交权贵,在道门中已是声名鹊起。却一人独居在这偏远道观中,只收了真石一个记名弟子,也不传授道法。我不明白他所求为何?”
芙蕖正说着,突然见真石泪如雨下,不由得大吃一惊。
“抱歉,我。。。我忍不住了。。。”
菡萏见妹妹一脸莫名,只好一边安抚真石,一边将真石的来历讲了一遍。
芙蕖听罢也是唏嘘不已,泪水涟涟。
“我并无意害死你父亲,只是我控制不住。。。”
以身体为鼎炉猝炼圆镜,需将无数妖气灌注体内,身为鼎炉之人,则必定承受难以想象的痛楚折磨,备受煎熬,生不如死。
母亲惨死于师父之手,姐妹俩都不知该如何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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