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见真石委实难决,担心玉成子会对姐姐出手,便对真石道:“当年你母亲临
死前,曾有封血书,写在衣角上,扯下给我,要我带了出去。那血书就在我房中墙角的地砖下藏着。你自去取出来看就明白了。”
玉成子道:“胡言乱语,你何曾与那妇人说过话。”
芙蕖道:“我前后出逃三次,第一次逃出去之前,便去见了那妇人,你可知道?”
芙蕖见玉成子眉头紧锁,似在沉思中,又道:“这些年我一直将血书贴身收藏,幸亏你从不曾碰我身子。这倒是要多谢你了。”见玉成子脸上阴晴不定,芙蕖转过头对真石道:“就在床榻里侧的墙角,第二块砖,掀起便是。快去啊!”
真石听罢,心一横,向着寿光观快速飞去。
玉成子动了。
才飞出十几丈远,便被玉成子拦住去路。
“真石,好徒儿,你当真不信为师的话,却信那两个妖狐?若你肯听为师的,为师便将一身所学都传于你,如何?”
“真石!他如此说必然心中有鬼,莫要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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