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将梅花图上那根折了的奇怪枝杈比作京杭大运河,那枝杈下边的那朵大梅花便是扬州城。这般看来,每朵盛开的梅花,便是一处庄园,每根枝杈,便是往来陆路或是水路。还有几个没开的花骨朵,应该就是尚在准备中的了。
北京,南京,扬州,杭州,福州这些富庶之地俱有梅花盛开,另有广州,成都,西安也都含苞待放。中间盘枝错节,水陆并举。
船上顿时一片死寂,谁都没料到这河西庄园背后的势力竟如此之大。
只有真石注意到了,这梅花图上还绣了些暗影。更奇怪的是,这些暗影并不是梅花的影子,或是一点,或是一块,且相隔甚远,毫无章法。
倒不是真石心变细了,只是人总会先留意自己最熟悉的地方,真石对着地图,自然便先去找自己生活过的地方。
在山东那里,只有一小点暗影,比对漕运图上的位置,理应就是寿光之所在。
菡萏见杏儿愁眉紧锁,便有些心疼,左手拉过杏儿,右手食指扣个弯,顺着杏儿的鼻梁一路挂了下来,又轻轻捏了捏杏儿的下巴。在真石昏迷的几天,姐妹俩时常如此。杏儿懂事的笑了笑,继续忙她的去了。
真石面露惊异之色,菡萏见了,便上前问道:“怎么,活见鬼了?”
真石问道:“适才你刮杏儿鼻子,又捏她下巴,这是谁教你的?”
菡萏哑然失笑,“我小时候,我祖奶奶便是如此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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