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心下甚奇,道:“这世上能吸妖气之物,少之甚少,为何全让你给碰上了。难道这圆盘还与你有什么瓜葛麽?兴许芙蕖知晓原委,来日见了她,定要问个明白
。”
菡萏道:“山上积雪颇深,后日我二人前去就可,姥爷在店里喝酒烤火,等我们回来罢。”
姚半仙道:“既是如此,菡萏姑娘,待那日见了令妹,且勿急着说些姐妹体己话。有几件事,先得问个明白。这第一重要之事,便是这玉成子起居时间。比如何时起居,何时吃饭,何日出门,多久回来。若是他将芙蕖的妖丹藏于密室,我们便可趁他不在偷了出来。还有他何时炼气,何时炼丹,心无旁顾,疏于防备之时。若要拼斗,此时最好下手。”
“这第二麽,便是这圆镜的由来。令妹失踪这十年,应是被玉成子所囚。这面圆镜,她兴许知道一二。”
“寿光观与郑员外的美林园,究竟有何瓜葛。是否如梅花图上所标,与河西庄园干的是同一营生,你族内女子失踪,是否与这里有牵连。此为其三。”
“若是来得及,还有一事,只怕是真石要问的。。。”
老道看看真石,真石默默点了点头。
“十年前的黄花溪,芙蕖看到的又是什么,这个迷拖了整整十年,也该解开了。如今看来,那晚的第三个人,应是玉成子无疑。你父亲如何会死,母亲又去了哪里,待后日,都能知晓了。”
真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一天,他等的太久了。
姚半仙又道:“有一事让你们知晓。这几日在传,说崂山出事了。半个月前,就有些道人去崂山上大闹,要清玹掌门给个说法,说什么崂山道门藏污纳垢,暗通妖族,屠戮道友。我估摸着应是通明子的同党。河西庄园被真石整个毁去,惊天动地,这些人怕掩盖不住,便恶人先告状,让崂山做了替罪羊。你掌门师伯,并不知晓个中原委,只怕是有口难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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