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杀,也不错过。
此时见这许多妖精逃了出来,到处乱窜,心下大怒。通明子单手掐诀,念起咒来。园子里本来就有些枯黄的落叶,开始随风而舞。风越来越快,在园子里形成了一个个小的漩涡,那些枯黄的树叶,都被风卷了起来,成了锋利的刀刃,凡经过之处,皆支离破碎。也不管是妖是人,但凡是庄园里在动的,尽数绞成碎肉,一蓬蓬血雾,如荼蘼花开,散开在偌大庄园的各个角落里。
与此同时,真石也在地牢里大开杀戒。能走动的妖精都跑了,剩下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真石剑气所到之处,索性送他们轮回去了。唯独守在茸茸姑娘面前,再无顾忌,来多少杀多少。也就半柱香时间,地上尸体已是堆积如山。
地牢里除了真石和茸茸,一片死寂。真石背着茸茸来到大厅,向上一纵,跳到了适才管事坐的那个地方。边上就是一扇门,只见那管事的倒在门前,被一根断裂的木桩砸个正着,脑浆迸裂,手里还紧紧抓着一块丝帕。
真石捡起一看,丝帕上绘的是一副梅花图,比一般手绢大一些,有一尺见方。丝帕上的梅花绣的大小各异,东一
朵西一朵,枝干也长的稀奇古怪,没有半分好看之处。真石不明所以,但想这管事临死前还死死抓着不放,定不简单,便将丝帕收于怀中。
背着茸茸姑娘,顺着楼梯一直往上走,真石到处寻找香囊的味道。一直走到高台的高处,只见好几个兵丁正在向下张望。这些兵丁见园中乱成一团,却守着不走,想必菡萏是在此处了。真石也不问话,横着一剑扫出,几个兵丁立时被击出高台,重重的摔在地上。这高台本就有三丈多高,搭在一座六七丈高的土坡上,这几人直直摔到庄园地面的石砖上,眼见的活不成了。
菡萏绵软无力的躺在床榻上,这几天每日来人,都会在床下更换迷香,也不送饭菜。菡萏就这么饿了好几天。
门被一脚踹开。菡萏一时睁不开眼睛,火光中映衬的那个影子,似乎比真石还要高些。菡萏正在恍惚间,那人两步跨到床前,正是真石。真石身形消瘦了许多,脸庞看着更为坚毅,皮肤变黑了,额头上那块红斑越发鲜亮。一双眼睛也深邃了些,却是血红色,红的发亮。
随即菡萏便察觉到了真石的变化,身上缠绕着黑气意味着真石体内妖气充裕无比,已然在体外漫延弥散开来。菡
萏不知这几天真石到底做了什么,但毋庸置疑,定是吸收了极为庞大的妖气所致。
“跟我走!”这极为霸道的语气绝不像真石说出来的话,换在平时,菡萏定会大眼瞪小眼,骂到真石抬不起头来。可此时竟觉得无比安心,顺从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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