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先帮你诊诊脉。”顾夜拉过姑娘的手腕，细细地诊断了片刻，问道，“我给你的药，吃完了吗？”

        “吃完了，前就吃完了。”方娇娘眨巴着大眼睛道，“是不是因为药吃完的关系，我的肚子才又开始痛起来？”

        “应该与这无关，”顾夜又继续问道，“最近两日，都吃了些什么？”

        “都是跟往常吃得差不多，这两日气突然热起来，胃口不太好。”方娇娘细细地想了想，又接着道，“对了，庄子上种的西瓜熟了，送了好些过来。用冰镇过，甜滋滋、凉冰冰很解暑的。迟儿，姐姐走的时候，带她上几颗……”

        “最近几日，还是不要吃寒凉的东西。还有这冰盆，不是热得忍受不了，还是撤了吧？女孩子本就容易体寒，尤其是癸水来的前后几日，更应该注意。”顾夜把脉枕收回去，吩咐一旁的丫鬟，“去，给你们姑娘煮些红枣水，里面多放些红糖。”

        牛夫人听了，看向自家闺女，笑道：“神医的意思是……我们娇儿这是要来癸水的正常反应？”

        “不错，不出意外的话，就在这两。千万别再让她沾寒性的食物了。癸水来的这几日，一定要把嘴巴管住了，要不然就要喝苦苦的药了，听到了吗？”最后一句，是顾夜威胁姑娘的话。

        方娇娘的身体还是不错的，如果不是最近吃了不少冰镇西瓜，不会有痛经的症状出现。

        一听自己不听话就要喝苦苦的药汁，方娇娘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娇憨地道：“嗯，我都听叶儿姐姐的。叶儿姐姐最厉害，连四皇子的病都能给治好……”

        顾夜笑了笑，手在她面前招了眨方娇娘一脸莫名，她刚想问什么，却被一个接一个的哈欠打断了，她奇怪地喃喃道：“怎么突然有些困，我……”一句话没完，姑娘就睡了过去。

        顾夜对牛夫壤：“夫人先出去下，我给娇娘做常规术后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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