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献戎这憨货,却极端热情地道:“放心吧,表婶婶!我平时会多往瞳安跑几棠。不但药厂,还有你的公主府,有我帮忙盯着,绝对不会让宵之辈动歪脑筋的!”
顾夜心道:就你?别跟着添乱就不错了!
顾夜再次跟各位辞别后,重新上了马车。她抱起车厢内睡得扯呼噜的黑喵,撸着它的背,长舒了一口气道:“哎呀!跟这些人应酬,可比连着制三三夜的药累多了!终于能出发了!”
月圆看着手中的制药笔记,闻言笑出了一对梨涡:“这些可是囊括了京中最有名最有身份的子弟,别人想巴结还找不到门路呢。也只有姑娘,连应酬都觉得累!”
良辰手指翻飞地打着络子,不无骄傲地道:“现在是这些权贵子弟,上赶着巴结我们姑娘!跟着姑娘,可真有面子。走到哪儿,都能听到奉承的话语。”
“你可悠着点儿,别给姑娘添麻烦!”月圆忍不住提醒一句。
良辰白了她一眼,道:“还用你提醒?放心吧,不该的,不该应承的,我一句也不会提的!到底,那些人就是想跟姑娘打好关系,将来家里人有个好歹,让咱们姑娘出手相救。
可我们姑娘又不会分身术,要是有些头疼脑热的,都来找我们姑娘,哪能忙得过来?我才没那么傻!一句‘主子的事儿,做奴婢的无权置喙’,都给打发了!”
“我们良辰姑娘,果然是个明白人!”月圆揶揄了一句,又把目光,移到制药笔记上,认真攻读起来。
良辰把脑袋伸过去,看到笔记上各种药名,头都大了。她在学制药上,真没什么赋,跟着姑娘那么久,连药材都没有认全。看来,她跟制药无缘喽,还是老实地帮姑娘绣手帕和打络子吧!
“月圆,你这么用功,不会真的参加两年后的药师考核吧?”在良辰的观念中,丫鬟就要尽丫鬟的义务,伺候好主子就行了。
像月圆这样,伺候饶本事不行,“歪门邪道”倒是挺精通。月圆不会心大了,想仗着姑娘的宽容和宠爱,脱开丫鬟的身份,去考药师吧?奴籍的人,三代以内是不能参加科考的,难道考药师,没有这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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