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嘴,就跟抹了蜜似的!”凌绝尘猝不及防之下,被夸得心花怒放小鹿乱撞。
顾夜撅起油乎乎的小嘴:“抹没抹蜜,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好家伙,这下捅了马蜂窝了。只吃了半个包子,肚子饿得咕咕叫的顾夜,被自家男人按着亲了又亲,法式长吻亲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起来。妈呀,她不会成为第一个接吻憋死的人吧?
哎妈呀,事实证明,旱了二十多年的老男人,是经不起撩拨的。接下来的路程,吃了一堑的顾夜,异常老实。还歪进自家老公暖烘烘如小火炉的怀里,睡了个回笼觉。
这一队都是设备精良的马车,跑起来异常平稳,速度也快。昨晚的一场小雪,丝毫不影响他们的行进速度。
在瞳安公主府的娘家人们,翘首期盼着女儿(妹妹)的身影。褚小六还冒着小雪,打马出城去等消息呢!
顾夜的母亲君氏,看着天上飘落的雪花,急的团团转:“这雪,怎么又下起来了?路上不知道滑不滑,叶儿他们什么时候能到啊!”
“别急,我去试了一下,路上没多少积雪,不滑。以宁王府的马车,就是再下大点儿,也难不住他们。”镇国公按捺住心中的焦急,劝慰着自家夫人。
“咱们就该在京城租个院子。这儿离京城太远了,回趟门真不方便!”君氏叹了口气,“不知道宝儿在宁王府习不习惯,会不会被刁难……听说民间,有不少守寡婆婆,对媳妇多方挑刺的例子。我们宝儿这么乖巧善良,不会受气吧?”
“你想多了!宁王那小子,对咱闺女的稀罕程度,也不可能放任他母亲磨搓我们宝儿的!亲家母看上去,也是挺通情达理的。”镇国公心里也没底,既是安慰夫人,同时也在说服自己。
君氏在屋里来回踱了几趟,带着几分哭腔地道:“亲家母跟炎国皇帝,是一母同胞。从小被娇宠着长大,脾气肯定不能小了!咱们宝儿虽然乖顺,可在咱们身边日子短,没舍得狠下心教她规矩。亲家母如果是个挑剔的,咱们闺女肯定受委屈!齐大非偶,咱们就该在樊京给宝儿挑个知根知底的夫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