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笑你笑什么?”顾夜双手抱胸,脚在地上一点一点的。
“我笑点低,不行吗?”面具男露出一排小白牙。
顾夜冲着银色面具男告状:“你的属下怼我,你怎么说?”
“隐魃,回去到刑堂领罚!这样,你满意了吗?”银色面具男温柔地看着顾小夜,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意。突然,他的视线停在她脖子上露出的一丝青紫上,眼神变得冷厉起来。
“不太满意!刑堂是你们家自己开的,要是包庇的话,本姑娘也不知道。这样吧……就罚他从这儿,一直蛙跳到他的房间里吧。”顾夜一副我很大度,不用感激我的表情。
啊?我不要面子的?隐魃心想:还不如去刑堂领罚呢。他看了一眼身边低着头偷笑的隐魅,决定好兄弟有难同当:“我们两个人都笑了,为什么只罚我一个?我不服!”
“不服也给我憋着!”顾夜哼了哼道。
隐魅看向隐魃,露出一排小白牙:兄弟,帮不了你了。劝你还是老实蛙跳吧,现在丢人不过丢在客栈里,一会儿这祖宗说不定就改成跳完整个县城了!
“你笑什么?”他的白牙在烛光中太过耀眼,成功吸引了顾夜的注意力,“你把两只手指竖起来,放在头顶,一口气把‘小了白了兔,白了又了白’背完。中间有犹豫的、断续的、结巴的,再重头开始!”
这下,换隐魃幸灾乐祸了。咱是蛙跳,你是扮小白兔。半斤八两,谁都别嘲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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