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一直舍不得母亲给她的那点温情,所以,容忍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底线,那时候就像是钝刀割肉,每时每刻都是疼的。
像是一个腐烂的伤口。
用快刀剜去烂掉的肉,才能让伤口愈合。
虽然这个过程很痛苦。
但是这种痛苦,早就在前几天消磨光了。
此刻。
她只觉得如释重负,浑身轻松。
“走吧!”
“等一下。”简宁靠着萧衍,“我的东西要收拾一下。”
“别收拾了,全都不要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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