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瞬间铺满全身,让人好不自在,院中还是昨夜的景象,看来并没有人来过,只放松了片刻,他急忙将远中的尸体一一丢入井中,以杂草掩盖其上。
这样的女子大多从宫外妓院中寻来,昏庸的皇帝始终将神族视作蛮族,怎么可能让嫔妃伺候,寻常宫女更是难入神祖的眼睛。这样的妓女,在这乱世里,就是死上几百个,也没人会多问一句,老百姓都已经吃不上饭了,谁还顾得上这些卖身之人。因此,神祖有恃无恐,只说已经玩腻了这些女子,已将她们打发走,叫宦官再寻些妖娆的女子来,不仅如此,他还变本加厉,叫太监每日送来只供皇帝引用的皇家佳酿,南国进贡的象拔,熊掌,甚至是异国送来的金发女子,他整日与众女子赤身饮酒作乐,整座宅院成了一座酒池肉林,而他自己的身体日趋发福,完全丧失了往日的英雄气魄。皇帝眼见于此,不怒反笑:“除我心中一块顽疾,给,要什么给什么”。
神祖酒量惊人,数倍于常人,白日里将那些女子灌醉,一来是麻痹了皇帝,认为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连阿斗都不如的废物,二来为了下到密室中练武,不能再杀人灭口,留下马脚。先前杀的四人已被他拖入密室,一把火烧成了灰烬。而他身体发福,只不过是练功过于激进,对身体产生了反噬,还好辅之以各种对应的神药,不仅练功神速,对身体伤害更是微乎其微,不到半个月,他已将那些个小门小派的武功尽数掌握。
为何单练那些小门小派的武功,神祖心中自有打算,那些个威震武林的绝技确实吸引人,练起来却是异常艰难,别说练到至高境界,要是打不开任督二脉,往往第一层都难以练习。眼看秋去冬来,等到大雪封山,想要回到北方,路途甚是艰难。长此以往,蒙蔽了皇帝不说,肯定也会蒙蔽自己的族人,到时人心涣散,必要动乱。再有就是那些小门小派的武功,不仅易于上手,练至精湛,十分有利于士兵战场杀敌,到时打造一支战无不胜的雄兵便是易如反掌。
神祖跪拜在皇帝面前,臃肿的身躯外裹着几层厚厚的羊皮,羊骚味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中,活脱脱一个放羊的牧民。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痛诉冬天将至,生怕自己养的那些个牛啊、羊啊全都会被冻死,还绘声绘色的舞动起来,演示冬天怕羊冻死,自己是如何和羊群睡在一起,惹的朝堂上一阵又一阵的哄笑。他还祈求皇帝明年开春以后,还要到大明来进贡,还要住到冬天来临,祈求皇帝换几个可人的美女伺候他,口口声声说念念不忘皇宫的美酒佳肴。
皇帝见此人如此不堪,看来是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大手一挥便将神祖放回。
神祖如此作践自己,为的就是将秘籍转移到北方。历来出入皇宫觐见皇帝者都要经过严格的审查,尤其是他这样的外臣,表面臣服大明,心怀鬼胎,出入皇宫被脱光那是常事。龙国的皇宫守卫森严,内城外城均有数百人守卫。他故意在身上裹了七八层新鲜的羊皮袄,有的血迹尚未凝结,将挑选好的秘籍藏在最里层,门口检查的侍卫早闻朝堂上出了这么个耍笑之徒,见到本人无不好奇,一族大将军怎生的如此窝囊,又闻他一身血淋淋的羊骚味,无不捂鼻作呕,对异族嗤之以鼻,只是象征性的脱了两三层羊皮袄,便放他出了皇城。
神祖看上去也像皇帝想象的那样,次年开春,便带着大批金银珠宝,牛羊马匹向大明进贡。真正打消了皇帝心中的猜忌。如此反复数年,神祖表面仍装作一副不可救药的样子,背地里将密室中的秘籍以及丹药“洗劫一空”,直到将穹顶上的最后一颗宝石挖出,此时他不仅已经身负绝世武功,也训练出一支由一流高手组成的恐怖军队。神祖去世前,命人将部分武功秘籍归还龙国大派,再次掀起一阵血雨腥风。待他去世之后,其下族人已是人人练武,个个成兵,直到其子孙继承皇位,龙国已成强弩之末,尽管在兵力上占尽优势,也难以抵挡如此一支善于习武的军队,最终被神族的铁骑踏破城门。
正所谓,“篡位终不容天道,私心反种亡国根。一代帝国殁于此,武林再掀狂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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