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妙”,神帝如醍醐灌顶,声如洪钟,激动道。
神帝一生儿孙满堂,仅仅是皇孙将近有百人,可是自己大限将至,又如何在短短一年内从这百名皇孙之中选出大神国将来的皇位继承人。想到此处,神帝不禁从狂喜转为极悲,体内劲力难以抑制,游走于奇经八脉,有如刀砍剑刺般疼痛,当即狂呕出几口鲜血,喷在雪上。
“皇爷爷,皇爷爷,快将真气从任督二脉散出”?一个十二、三岁的孩童从神心殿里跑了出来,满脸稚气,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
普通练武之认,恨不得体内真气充盈,无穷无尽,哪有轻易散出的道理。然而此时老皇帝脆弱的经脉已难以驾驭这许多强悍的真气,唯有散出,才有保命的可能。可悲的是练武越深,入魔越深,这种月盈则亏、水满则溢,连小孩都懂的浅显道理,早就忘了个干干净净,只是一味的追求武学巅峰。
神帝来不及多想,听到这句话像是落水之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在雪中盘膝而坐,打开身体上的四处脉络,任由真气外散。只见老皇帝面色由白转黄,再由黄转红,渐渐露出些许血色,那院内厚达膝盖的积雪逐渐消融,化成雪水,就连树书上的皑皑白雪也成雨水滴落,散功足足花了半个时辰,那融化的雪水也被蒸发殆尽,院外北风呼啸,大雪弥漫,这院子在真气的笼罩之下,竟连一道寒风,一片雪花都渗透不进来。
李全德在一旁惊得目瞪口呆,早知道老皇帝自从学会了化功大法之后,喜好以武学典籍培养死士,待死士练成之后再吸取其内力,用作己用,如今看来,果然是确有其事。
老皇帝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刚一收气,漫天飞雪便涌入院内,霎时间恢复了原来的面貌。
“小弘儿,你怎么在这”,神帝摸着惊呆了的皇孙弘儿的小脑袋,慈祥的问道。
“皇爷爷您忘了吗?是您带弘儿进宫的”,小弘儿天真无邪的看着神帝,疑惑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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