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勇王原以为性命不保,突然间死里逃生,起时欣喜若狂,但见到救自己的人居然是神帝,又极度的惴惴不安起来,脸上显得阴晴不定,甚是难堪。
老皇帝收回掌力,飘飘然似神仙一般跃到勇王面前。
勇王心中一惊,知是自己违抗皇命,触犯了龙威,虽然神帝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在大军之中,并无父子之情,他急忙双膝跪地,紧张道:“请。。。请。。。请皇上降儿臣的罪”。
老皇帝一心只想得到那少林寺的易筋经、七十二项绝技,好从中窥探长寿之秘诀。如若真要攻打,即便少林寺一群老和尚武功再高,又怎能抵挡住朝廷的千军万马,况且自己早已练成几大派的神功,又何惧之有。只是这少林寺乃是千年古刹,教徒信众颇多,如若剿灭,并会引起民愤,再者,如果这些老和尚一怒之下将少室山焚毁,岂不是前功尽弃。
他盯着眼前这个有勇无谋的十四子,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怨气油然而生,加之几十年来苦练各大派的绝学,体内的异种真气如若没有易筋经调和,实难控制。老皇帝真气逆行,浑身紫气腾盛,双掌青筋爆裂,大有走火入魔的趋势。
一旁的太监总管李全德见势不妙,心想皇上这一掌如若打在勇王身上,必定粉身碎骨,毙命当场。皇帝年迈,适才救儿心切,使出了毕生的功力抵挡住了少林寺众僧的掌力,如今已难自控。说时迟,那时快,神帝狂吼一声,无数道真气从任督二脉喷涌而出,一时间大雄宝殿前狂风走石,天昏地暗,神帝枯槁的身躯形似那即将被狂风折段的杨柳。
“不好,十四阿哥速速避让”,李全德看出神帝即入癫狂,当是遇佛,遇魔杀魔,不把真气丧尽,绝不会清醒。这也是他贪恋天下武学带来的恶果,年轻时尚能运功数日自行控制化解,然而毕竟是凡胎肉体,纵然体内积蓄了无尽内力,但是这个形如朽木的身躯显然已经难以承受,这也是千年来练武之人的屏障,任天下武学再多再精,然而却无足够强大的“容器”承载。
一旁的少林寺众僧也是惊的目瞪口呆,回想平生自练功以来,上至少林祖师,下至如今的师弟方丈天心法师,恐怕无一人有如此境界,想不到当今皇帝竟有如此武学修为,难怪满清能够一马平川,夺取天下。
未及众人反应,老皇帝原地腾空而起,右掌如闪电霹雳一般劈向眼前的勇王。武功达此境界,早已凌驾当时的武林之上,根本无招式可言,每一拳、每一掌都可轻易取人性命。
勇王已是呆若木鸡,双腿发软,根本不能移动半步,只剩下满眼的惊悚。心想今日死在自己亲生父皇的掌下,恐怕自己将成有史以来死得最窝囊的皇子,必定成为千古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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