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恭王心中一震,定在原地,脑海里千头万绪,一下慌了神,完全猜不出父皇的意思。
小德子两眼发黑,脸色惨白,全凭最后一口气,右手颤抖着指向自己的怀中,便一命呜呼,七窍流血,暴毙当场,死状甚是恐怖。
廉王见七哥慌了神,一步上前,从小德子怀中扯出一块黄色的绸缎。
“快看,是圣旨”
“嗯?”,恭王一个激灵,急忙抢过廉王手中的圣旨,凝神端详起来。
“吾儿听旨,朕大限已至,恐不久矣。三个月后,神坛祭天比武,以传皇位,若念父子之情,且当罢兵,既往不咎”
短短数十字,恭王硬是看了半天,一直自言自语:“比武传位?比武传位?”
“我说这父皇是不是老糊涂了,比什么武,要论单打独斗,我们哪一个是老九的对手,这不明摆着把皇位传给老九吗?要我说,趁着这大雪天,今天就夺了这皇位算了,现如今父皇看来是真的伤势不轻,七哥你在朝廷之中威望最高,人心向背,待大军杀到,必定是势如破竹,水到渠成”,廉王侧过身去,早把这圣旨看了个底朝天,情绪甚是激动。
恭王并不回他,心想这十弟所说也并无半点道理,如今自己人强马壮,朝廷之中遍布党羽,偏偏老天爷也在此时帮了一个大忙,下了这么一场旷日持久的大雪,在这大雪掩盖之下杀进皇城,毁尸灭迹,假传传位圣旨,登上大宝,岂不是易如反掌。此时夺位,正应了天时、地利、人和。
恭王越想越是激动,满面红光,眼神放光,仿佛现在就已经坐在了龙椅之上,他刚想将圣旨掷进炭火之中,便听到军医惊呼道:“脸上还有字”。
众人甚是好奇,一齐拥上前去,盯着小德子的脸颊。可怜那小德子惨死过后,脸上的血水早已流干,凝结的血水将刻在脸颊上的字迹显现了出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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