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冰霜美人”,弘儿只见到那孤灯下的倩影,便心生神往,还未见到真人,脑海中已经勾勒出那动人的模样来。他在皇宫之中长大,除了自己的父母,逢人见到的都是满脸笑容,直到长大以后,他才知道这些笑容背后的虚伪与丑陋。今日见这凄美真实的身影,他竟深陷的无法自拔。
他怕从空中飞跃而下,惊吓了那女子,要是把他当成是鬼,吓死过去可不得了。他只得轻轻垫步跃下院墙,施展内力,只是脚尖点地便绕过院中的假山,荷塘,像鬼魅一样悄悄站在窗前。内功之高,竟没发出一丝声音,连那女子因寂寞无趣而养的白猫都没有察觉。
“呜呜呜。。。爹爹,娘亲,你们为何如此狠心,把玉儿送到这种鬼地方来,玉儿恨你们,玉儿才十八岁,不想被做成干尸,不想被埋到皇陵里”,站在近处,才听清女子哭些什么,果如那宫女所言,是个苦命的“陪葬品”。
“都是因为你这张脸,都是这张脸害的”,女子哭哭啼啼自言自语半天,转而恶狠狠的对着铜镜骂了起来。
“我要把这张脸刮花,刮花以后我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对,一定会的,逃出去以后我就找个丑鬼,不行,我就到深山里面找个瞎子过日子,也好过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女子越骂越激动,拿起剪刀便要往脸上划过去。
“不可”,弘儿食指一戳,一道真气穿过木窗,不偏不倚打在女子手中的剪刀上,剪刀立即断成两截。
女子呆呆的看着手中断掉了剪刀,不知是喜是悲,缓过神来以后,扯开嗓子大叫:“来人啊,有鬼,救命啊,有鬼啊”。
弘儿一急,嗖的一下从窗户跳进房间,将受惊的女子抱在怀中,捂住他的嘴。
“果然是个冰清玉洁,令人怜惜的碧玉佳人”,一张白皙如和田玉,精致如牡丹瓶,妩媚如三月花的俏脸映在弘儿的眼眸之中。最奇特的是,耳垂处天然长了一朵好似兰花的红色胎记,在碧玉耳坠的衬托下,显得栩栩如生,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血兰。
女子吓的紧闭双眼,拼命的在弘儿怀中挣扎,奈何动弹不了分毫。她在绝望之中又感觉前所未有的温暖,他太久没有被人,还是一个男人拥抱过,而且抱的那么紧,从这个男人身上还闻到淡淡的幽香。恍惚之中,她多么希望这么男子是来搭救他逃出皇宫的,只要能逃出去,无论这个男人相貌有多丑陋,她一定会以身相去。
“小笨蛋,别怕,我是太子”,弘儿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爱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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