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蛊必须通过实质性的接触,当今这世界上,能够隔空用意念下蛊的蛊师几乎不存在了,不会这么赶巧被我碰上,这么说来,杜玉娇应该和下蛊之人接触过才对!
我急忙对杜华说,“你侄女在中蛊之前,都和那些人接触过?”
杜华努力回想,还是一脸茫然,杜玉娇一直在国外念书,接到了杜明的死讯后才着急赶回来,叔侄俩平时很少联系,杜华根本不了解她的朋友圈子。
我说道,“没问你国外的事,我是问杜玉娇回国,下飞机之后和什么人有过接触,苗疆是巫蛊发源地,她很有可能不小心冲撞了陌生人。”
杜华摇头,“绝不可能,我侄女性格很腼腆,基本不跟陌生人说话,更不会跟不认识的人产生矛盾,要说接触比较频繁的人,就只有我和……”
话说一半,杜华猛地怔了一下,抬头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不可能吧?”
我低咳一声,“我不敢百分之一百确定,只能说有这个可能,而且杜太太似乎对你侄女……”
杜华把拳头纂得咯咯响,五官扭曲到一起,难以平息心头的怒火,咬牙说道,“如果真是这个贱女人干的,我一定让她付出代价!”
他额头上鼓起的几根青筋已经说明了一切,杜华恍然大悟,喃喃道,“难怪,我说大哥死前那几天怎么那么不正常,他应该也是被……”
我道,“你先别急,杜明死前有什么不正常的?”
事情越来越复杂,我让杜华慢慢说。
杜华告诉我,他大哥出事前连续半个月都不太正常,有一天他半夜睡醒,听到客厅传来的脚步声,于是披上衣服出门,看见他大哥居然蹲在两个养鱼的大池子前面,手上抓着一条鱼疯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