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我问道,“除了最有可能下蛊的杜太太,杜明还有没有什么仇家?”
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杜明是个做事很霸道的人,他来我店里买鱼的时候就表现出这一点了,肯定得罪过不少人。
杜华很头疼,扶额头说,“我哥是做赌场生意的,你觉得他会没有仇家吗?不仅有,而数量不少,压根就数不过来,我觉得咱们不用把怀疑范围扩大,直接锁定我大嫂就好了,不如我找人先把那个她绑了,有的是办法逼她说出事情。”
我说现在是法制社会,这办法根本行不通,万一被警察找上门怎么办?
我可不希望落一个绑架罪名,既然目标已经锁定,事情就好办了,我给杜华提了个建议,让他继续在家守着杜玉娇,杜太太的事由我和张强去调查,等我们调查出结果再决定下一步打算。
杜玉娇的蛊毒已经被我压制下来,短时间内不会再发作,正好可以腾出时间调查她中蛊的原因。杜华答应了,他给我限定了时间,如果一个星期内调查不出结果,他就按自己的方式来。
离开杜家别墅,张强一脸恼火,“小叶你是不是蠢,干嘛答应帮杜华调查?他家里的事跟我们有个鸡毛关系?”
他抱怨我不该多嘴,现在问题搞得越来越复杂了,不仅要帮杜玉娇解蛊,还得调查下蛊的人究竟是不是杜太太,我们又不是私家侦探,亏死了!
张强就这德行,我早就见惯不怪,反问他一个问题,“你能请到蛊师马上帮杜玉娇解蛊吗?”
他不说话了,很局促,说自己不擅长和蛊师打交道,这帮玩意成天守着瓶瓶罐罐炼蛊,随便摔个罐子就是蛇啊、蝎子什么的,别提多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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