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一会儿还会更冷,你要是扛不住可以到外面守着。”杜华摇头并不愿意,说他可以在一边看着,如果我有什么需要就随时告诉他。
经咒诵念声越来越响,靡靡梵音飘荡在整个房间,不知道何时屋子里起了风,连我都感觉开始冷了,烛火在冷风作用下开始摇曳,竖起来的火苗如同笔直站立的小蛇,十分诡异地指向了杜玉娇。
这时杜华发抖得更厉害,我也觉得手肘上的符文刺身正在冒出凉意,张麻子的经咒引起了符文刺身的共鸣,好在我早就有心理准备,比前面几次要轻松许多。
睡在床上的杜玉娇开始冒冷汗,身子时不时的抽动一下,汗珠一滴滴爬满整个脖子,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都被豆子大小的汗珠浸湿了。
张麻子单手抓这神像,直接跑向床边,腾出一只手来抵着杜玉娇的额头,同时加快了诵经的频率。
杜玉娇脸上的汗珠越来越多,脸色也白得吓人,在睡梦中不自然地扭动起了身子,好像一条软蛇,她扭动身子的姿势相当古怪,同时皮层下鼓起了青筋,一瞬间整张脸变得惨白没有血色,皮层下密密麻麻有浮现出很多钉子,看起来相当惊悚。
这些钉子全都顺着杜玉娇的嘴巴汇聚了过去。
接着她不自然地张大了嘴巴,表情特别痛苦,像是有了作呕的反应。
杜玉娇干呕了两下,却并没有吐出任何东西,我正觉得奇怪,却见杜玉娇的喉咙鼓起来,像男人一样长出了“喉结”。
但我知道那并不是喉结,而是因为杜玉娇喉咙里卡着太多东西,造成她食道拥堵,被强行顶起来,堵在她食道中的应该都是钉子,很难想象那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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