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喘息得厉害,一口气提不上来,倒回床上,胸口一起一伏,同时那九条“鱼爷”也在水中扑腾了一下,大白肚子一翻,都飘了起来。
“你们把人守住,我去请医生!”二叔撒腿就往外跑,我顾不上再看鱼,赶紧和小叔把爷爷抬回床上。
爷爷的呼吸渐渐微弱下去,小叔也哽咽了。
地窖里静悄悄的,只有爷爷微弱捣气的声音。三叔忽然站起来,让我好好守着爷爷,我问他干嘛去?
小叔背对着我说,“你爷爷上个月已经托人打好了棺材,我……我去帮他布置布置。”
烛火微晃,回头时,我发现爷爷的脸没有血色了,淡淡地“嗯”了一声。
三叔离开了,他走的匆忙,忘记把门带上,冷风呼呼刮着,打着气旋飘进地窖里,蜡烛毫无征兆地灭掉,视线一下陷入漆黑。
我赶紧冲过去摸打火机,火星子一闪,重新点亮蜡烛,墙上却投射出一道被拉长的人影。
我回头时,看见爷爷居然站在门口。
他表情木讷地对我挥手,我赶紧说,“爷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啊你!”
爷爷没说话,木然转身,走出了地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