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过去虚心请教道,“麻子叔,为什么每次施法都要编织这种小草人?”
张麻子不耐烦道,“这是你三婶的替身,黎巫行咒本来就偏向于阴邪,以经咒催动巫神的力量,有时候来不及请巫神,还会借助山精野鬼的灵力,所以我们这一行是偏门,你想想看,活人哪经得起阴气的催动,所以扎个草人充当替身,也是为了让你三婶避免承受太多痛苦。”
我懂了,黎巫经咒属于黑法的一种,太阴邪,与道家佛门那种光伟正的念力不同,这种念力如果直接作用在人体身上肯定会留下后遗症,所以行咒之前需要扎个“替身”,代替苦主承受张麻子的念力,可以将后遗症降低到最小。
说话间张麻子已经把三婶头发绑在小人身上,向我打听三婶的生辰八字,这些我都不知道,赶紧去门外问小叔,小叔在家里翻箱倒柜,掏出了三婶的身份证,我拿到之后交给张麻子推算。
他直接用手指蘸着阴料,在小人背面写上三婶的生辰八字,配合她本身的毛囊和毛发,这就相当于“过阴”,让替身小人和三婶起到了一定的精神联系。
替身小人上缠满红色的经线,张麻子将线头丢给我,让我将经线绑在三婶的手指头上,说这样效果更好。
我只能照做,三婶手指上还沾满了黑黢黢的泥垢,污秽不堪,恶心得让我都没有办法形容,想去小叔形容的画面,她昨晚在卧室里玩过自己的大便,我有一种吐在她身上的冲动。
完事我替张麻子把门窗掩好,自己负手贴着墙根站好,房间里烛光攒动,两只绿油油的小火苗攒起来散发诡暗光线,黎巫施法时不能开灯,搞得气氛诡异,阴森森气息弥漫,莫名就让我感到森冷。
晃动的烛火照在麻子老脸上,他盘腿诵念经咒,烛火也随着张麻子念咒的频率沸腾,火苗子忽高忽低,光影攒动,投射在墙上形成光怪陆离的画面。
我莫名奇妙又开始头晕,张麻子诵念经咒的声音很平缓,可落在我耳中却好像被针扎一样,心口位置隐隐作痛,一跳一跳的搞得人很不舒服,大脑也昏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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