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觞未答反问,“雪山,真的很讨厌吗?”
许弃抿嘴,一时不知如何答话。大概是北境太过凄冷无聊,寒觞早些年特别喜欢往人界跑,可生来无情无欲的人,到了凡间也是独来独往,身处喧闹,心间冷凄。直到风辛与他为一只作乱的妖物而争执,寒觞要杀,风辛要护,两人为此还打了一架。
自那以后,他们三个便各种巧合相遇,虽然他与风辛知道寒觞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也不戳破。一日,寒觞忽然邀他们一道回家,少年心性总是好奇,自然是同意了,但风辛生性畏寒,最是怕冷,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来过北境雪山。
直到希珏被道人用法力重伤,他为了这山上的护魂药草才来过一趟。但那之后,他们就真的没有再见过寒觞。
想到这里,许弃忽然明白沈粟此来目的,是了,只有护魂药草才能让沈粟来这一趟,可他要这药草做什么?下一刻,寒觞的话解了他的疑惑。
“他为希珏而来”
许弃还想问关于神器一事,可看寒觞眼下的状态,问了也是白问。再加上不久前的心脏一事,沈粟既然与人做了交易过来拿东西,之后势必也会回去魔界。
可今日,是希珏大婚。
历经了上一次的妖魔联姻,魔族之人对于此次的婚事难免唏嘘不已,虽说这是由阙梧亲自主持,魔界各部属臣大力支持,可此次大婚,一切从简,所以应有的都街游览,祭祀祖辈都没有,只有魔都沿街的红绣锦,屋檐下燃烧旺盛的红灯笼提醒着所有的事情都是真的。
魔君大婚是魔都难得的大事,是以街道上热热闹闹的满是喜庆的氛围,而在这喜庆之外,一衣衫破烂,手臂腿上都是道道血口的男子站在人群中间,看着眼前的大红,听着耳边欢闹的喜乐,有那么一瞬间,不知该迈哪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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