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人之死,换他人生机,其实他看的比谁都透彻”,沈粟道,他之前不解南叁的做法,可在数条人命与盼了千年的亲爹前,他只能这么去赌,赌他爹能止于这一步,也赌他能回头,但这场赌注,无论输赢,于南叁来说都是极为痛苦的。
许弃不置可否,眼睛咕噜一转到灶台上,一边给炉灶扇风,一边捏着鼻子闷声道“少青,云公子是个凡人,不能每日都喝药饱吧?”
沈粟看了眼锅里的黑色药汁,挑了下眉,肯定道:“同吃饭比起来,还是喝药最为重要”
许弃极不赞同,道:“你可听过人间一句话,一日三餐乃人之立本。再者,这药实在难闻的很,你不能欺负云公子是个病人就这般折磨于他”
“难闻吗?”,沈粟凑过去嗅了一下,违心的说:“挺好的呀”
对于沈粟转移重点的行径,许弃表示无可奈何,但为了云沧的身体健康,他思来想去做了个决定,待得沈粟端了药出去后,许弃也出去了,他不会做饭,有人还是会的。
小孩被送去上学了,没到傍晚是不会回来的,云沧没了乐趣,加上沈粟的监督便一天到晚待在屋里静气养神。
沈粟一进来看到的便是云沧捧书本靠在床畔睡着了。药味在房间里开始飘散,没了刚出锅的苦味,隐隐散发一股药香,沈粟过去,将托盘放在床侧小几。
床上的人睡的很沉,连书本啪嗒掉在地上也没惊醒他半分,平时飞扬的眉翼在此刻柔软的搭在眼脸上方,看起来就像只要冬眠的小狼狗一般。
小狼狗弯着脖子睡觉看起来很不舒服,沈粟轻轻将他放平躺在床上,然后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书。床上的人此刻也正好翻了个身,侧卧对着沈粟,浓黑的睫毛将眸中的凌厉掩去,显得人畜无害。
沈粟坐在床边的鞋榻上,望着云沧的睡颜看了一会,然后视线移到他露在被子外面的手上,从骨骼分明的手指往上看,便到了手腕处新结的伤疤上,云沧的短刀不似一般人的单纯铁器,他在每把武器上都淬了法力,就连沈粟带着的那把也有,一旦被刀刃所伤,就连他自己,也难以避免会留下伤疤难以消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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