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粟一边擦一边问:“你之前就一直住这吗?”
云沧嗯了一声,道:“但是很少回来”
沈粟想起慕容枫与他说的关于云沧的事,问道:“云公子之前都是独身一人来往?”
闻言,云沧望向沈粟,他太了解沈粟,也知道他对自己的质疑,他当作视而不见便以为可以真的假装两人之间没有存在一层砂纸,可人经历过一次至深欺骗,如何能再对别人轻易放开心蒂,这些他都知道。可如今,眼前的沈粟忽然让他觉得变了一个人,尽管还是眉目温柔,可那双黑眸深处,多了些他看不透的东西。
云沧默了片刻,道:“人情似水分高下。那些人于我来说,滴水都算不上,何须同行”
“那我呢?”,沈粟脱口而出,也许是他听出了云沧语气里的悲凉,也许是他看见了云沧眼底的惆怅,这些本来都是很正常的情绪,他却不希望出现在云沧脸上。
“只要你来,我便欣喜”
沈粟一怔,云沧的回答是他意料之外,他本以为会听见什么搪塞的理由,唯独没想到这样的回答,掺杂了云沧眼底的光亮,溢于言表的愉悦,没有半分虚假的回答。
“我经历过望不到头的孤独,与孑然一身行走山川的无望,就靠着那么脆弱的诺言坚定等着,可最后还是不得不屈服于现实,而那时候,你出现了。于是我所有的孤独,无望,在那一刻全都值了”
就算你不是为我而生。
那一万年时间,于云沧来说太短,稍纵即逝,什么都未完成就已经到了尽头,现实摆在眼前,无计可施。于他说也太长,长到每个日夜,辗转反侧间的惧怕随着无能为力的脆弱,深深刻在他骨子里,冷的骨髓发疼,眼睛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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