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界与地府相邻,同样都是管理鬼魂之外,还有一点也是不相上下,年久失修的房子。走过最热闹的那几条街后,目之所及处皆是破洞房屋,明明可以用法术修之,却好像谁都没有这个意思,放任不管,风吹雨淋,只至于现在是一摇摇欲坠的样子。
沈粟嘀咕道:“这还真对得起鬼界二字”,
看着身边藏破落叶的石道,结满蛛网的屋檐,还有那阴气茂盛的屋子,沈粟不禁寒从脚起,忍住想去看罗盘的冲动,老老实实跟在合鸢身后。
若是明明白白出现几只血盆大口的孤魂野鬼也倒还好,现在这种凉风四起,摸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蹦出什么东西来的氛围于沈粟来说才是最致命的。
合鸢则一百八十度转变了方才的害怕,泰然自若的在沈粟旁边走着,时不时还指引沈粟去看某个奇怪的角落。鬼王殿自上次被魔君烧了之后便另寻一地重修府邸,这一修,就修到了这荒郊野外。
一阵阴风吹过,沈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颗心高高提起还没放下,衣袖又被人拉住了,他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什么孤魂野鬼来了,急忙转头去看,就看到云沧面色平静对他说:“我有些害怕”
“”
沈粟知道他在说假话,因为云沧的脚刚离开一个被他踩碎的骷髅头,知道是知道,但沈粟也没拂开他手,因为不知道是云沧的善解人意,还是衣袖被拽紧的实感,反正他的害怕在这一刻减少了些许,遂也不好再说什么,任他去了。
“到了”
合鸢欢欣指着前方一座黑乎乎的建筑,不知是月光太暗还是材质问题,整座鬼殿就像刚被火烧成炭一样,若不是顶端一盏明灯,简直看不到它的身影。
沈粟远远看着那建筑,随口道:“不会是又被魔君烧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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