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粟垂眸看了一眼,果真,方才爪链钩出的血液染湿了少年身上的布衣,他整个胸襟的衣裳就像刚在血水里泡过一样,还弥漫着让人难以忽视的血腥味。
沈粟伸手抬起少年下巴,敛气袖子擦掉他脸上的血污,柔声道“脏了我又不嫌弃你,你害哪门子臊”
少年扣着凳子的手指慢慢捏紧,然后突然松手,一把抱住了沈粟,脑袋埋在他脖子里不愿再起来。
沈粟能感觉到脖颈处温热的湿意,也知道衣领怕是要被泪水给浸湿了,他摇头轻笑一声,抱着人站了起来。
一直静立一旁的道者见他这样倏然变了脸色,叱道“把人留下!尽管这些东西对他无用,也不能清洗他是魔族之人的嫌疑,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一个!”
沈粟抱着少年,淡声道“我信他”
脖颈处低微的抽泣突然止住了,少年抬起头往旁边看了一眼,不知道是否因为这句话还是本就如此,他只觉这眉目温润的侧脸,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你要如此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们狠心!”
话音刚落,道者纷纷拔了剑,脸上丝毫没有修仙之人的祥和平静,沈粟见此轻呵一声,将少年安妥放在一边,拔了随身的佩剑,此时的沈粟也不知道,连他自己身上,也没了修仙者的祥和平静。
道者要将人留下,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以多欺少,围着沈粟就过来了。等道者行近时,沈粟不慌不忙挽了一个剑花,剑随心动,法随意动,只是片刻,当沈粟手中剑停时,身边几人已经远远退了开去。
“你有如此能耐怎可因为一个孽畜误了前程?!”,道者恨铁不成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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