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打开门倒是把曲忝吓了一跳,沈粟见他惊异的瞪着眼睛,笑道:“不好意思了,把你吓了一跳”
“你还能笑得出来?”,曲忝觉得不可思议。
沈粟肃然道:“好了,我不知道你追我要个什么报应,我只在梦里见过青黎院,你说的人命我不明白,所以你自己解释清楚。若真是我杀了人,定会给你偿命,若是没有,你轻易也得不到我的命”
沈粟不喜欢未知因果,这么被曲忝一通的寻个因果报应心中是十分郁闷的,所以该弄清的还得弄清,就和有些人要死的明白差不多一个道理。
曲忝也爽快,道:“青黎院五条人命,是你欠我师父的,他被你灭门,千辛万苦才活了万年之久,你该还他”
“万年?”,沈粟惊疑,只说成型的话,他也不过才一千岁而已。但曲忝如此笃定是他的错,那肯定是有什么让他必须这么相信的道理,道:“你师父呢?”
曲忝瞥了眼沈粟身后,沈粟随他目光看去,房门大开。
“没人啊”
语毕,沈粟忽然就转过了身,刚才他出来后是把房门关上的,而现在那扇门是打开的,里面还跳跃着烛火光影。
火光之下,他看见房梁下系着很多的铁钩,上面不知挂了什么细细长长的,映在地板上是无数黑色阴影。地板是由大至小的草席从他门口一直重叠到了房间正中间,到了最上面,是一张三尺长宽的草席子,上面摆了一个人形草偶,圆形头部上是一双用红纸做的眼睛。
这种人偶沈粟只在一些志怪奇书上见过,据说还是在活人时,就要将魂魄取出附身在草偶上,一来不会在地府的阴簿上出现死亡消息,二来也会完整的保留生时的所有记忆。如果在世时法力高强,便可保生生世世存留于世。虽说神识可保万世,但成就此法的过程太过痛苦,放眼五界,这是沈粟见到的第一个草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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