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士兵看着那离开的背影忿忿道:“这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不是冷就是狠,不就有点法力吗,等我有钱了也让我儿子修仙去”
同伴回道“你就别挂念了,修仙修不好把命都赔进去了,你是不知道我们这城里最近死了多少人吧?”
“那是散修,都是没钱自己胡乱修的法,自然把命都赔进去了。百年世家就不一样,哪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两个守城士兵提着灯笼各自往回家的方向去了,雨越下越大,街道之上行人消散,店家见雨大也关了门。一时之间,只余长街下的红灯笼在风中兀自摇曳,寂静无声。
与这寂静不同,城中一处住宅之下,无数散修齐聚于此,咬牙切齿的瞪着中间椅子上昏迷了过去的人。
沈粟最终是被一桶骚气十足的液体浇醒的,他苦着脸抿紧了嘴,实在有口难言。经过他们七嘴八舌的讨伐与唾骂,沈粟已经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近期内,纪国一众散修忽然间都被人夺了法力。
消息一出,各散修齐聚开平城,才知道以前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只是那时加起来也不过十几个人,又因为散修向来是独来独往,被夺了法力的人都以为是自己倒霉,却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同病相怜的人,甚至有人被夺了两次法力,就此丧命。
光是这样倒与沈粟没什么关系,可两日之前,开平城再次发生法力被夺一事,对象就是曲忝,他表明自己见到了凶手的模样,画出来的就是沈粟的模样,而在之后,这个沈粟也确实在城中多次犯案,还让好几个散修先后毙命。所以先前在树林,那两人才会看见他就是一脸惊恐的模样。
沈粟解释道:“在下两日前尚还在秋吴城,根本到不了这里,各位肯定是看错人了”
“你休要狡辩!陈师弟是确确实实看见了你,他被你夺去法力,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沈粟心道,我自己都没法力,能给你什么交代。“实不相瞒,在下自己都无法力,哪来的本事去近你们的身,夺取你们的法力?若是你们不信,大可看看我身上是否真的有法力”
一众散修微有犹豫。这时,曲忝道:“沈公子,我还真当你是心性高洁的修仙之人,没想到你张口闭口都是谎言,怎么,你想骗我们近身,好趁机吸取法力逃脱吗?我告诉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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