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在这唏嘘什么?”
不知从哪冒出一人插了一句,也不顾别人是否愿意,硬生生挤在思元与沈粟中间,又说“又不是谁强迫了谁,这上了斗场就该知道不生即死。何况今日的赢者还可以得到大君一个许诺,这等划算买卖,不做岂不是亏死了”
沈粟道“斗场不都是一场胜负,为何他会被要求二次上场?”
以许弃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坐以待毙,若能借斗场机会得到一个许诺,他会去试,即使是以凡人之身。
“还不是他枉顾规则,规定了是用法术,可他以血驭符,胜之不武”
他语气极其理所当然,好像真是许弃搞了什么怪一样。可沈粟心底清楚,许弃身上法术定然是被人禁了,否则不等他们来找,许弃便可自己出去。
思元也猜到了,便问“谁规定只能用法术?那魔兽那般厉害,难道不是只要赢了就行?”
那人没回答,眼睛盯着场下的圆台,比赛已经开始,那?麟兽七尺高,生的倒算顺眼,没什么青面獠牙,一双紫色眼睛,尖牙利爪,浑身上下萦绕着紫色图纹。
在围观群众的叫喊加油声中,?麟兽进攻了,许弃身上前几日奋战留下的伤还没好全,此时已是力不从心,他先前想着只要努力撑过之前的比试就可以出去,所以他把仅有的几张符咒都用了,也仅仅是保下一命而已。
现在这只魔兽明显比之前的更强,所以他也知道了,那人,不,应该是那魔要的是他的命。
许弃侧身避过?麟兽一爪间,侧目看了眼二楼的第一扇窗户,那里是紧闭的,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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