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说妹子,你说原本我们过的好好的,你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想着要背叛他们选择了小子沐呢?”
对于土狗的问题,树懒丝毫不感觉到意外,相反的,它还还了对方一个标准的看白痴的眼神,而后,便是满满的讽刺与得意。
每每看到这些,土狗就知道它要被羞辱了,对此它早已习以为常,所以它也懒得在意,毕竟自己的智商确实是硬伤,它能告诉别人,自己的脸皮已经练了几百年了吗?
“你觉得若是我们不逃到小子沐的怀里,我们能安全逃脱那么多凶兽的围杀吗?”
“这个老哥自然清楚,但是我想……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吧?”
看着舔着脸一脸讨好的土狗,树懒很是不喜,但是她心里其实也早已经明白,从此以后二人将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存在,既然现在有时间,而且小子沐并没有太在意自己和土狗,现在把一切都说清楚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想着,忍不住一声长叹,并没有放出自己的精神力,不是不怕隔墙有耳,而是它比任何人都清楚,有时候毫无防备比防卫过当或许更不易让人察觉。
“土狗呀,你还记得你的祖先吗?你还知道它们,它们曾经留给我们的记忆传承里面的故事吗?我们是那个世界的生物,我们的故土又在那里,你还记得吗?”
说完,满是忧伤,若是被人看见一定满是不可思议,想想一个慵懒到仿佛不问世事的贪婪的享受着生活的树懒竟然有一天会忧心忡忡,怎能不让人感叹世事无常。
土狗那一付恬不知耻、讨好卖乖的表情也消失了,仿佛一瞬间,他变了,变得顶天立地,变得沧海桑田历经风雨满是睿智。那明亮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穿透整个时间、空间与生死,留下的是无尽的空洞与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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