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云骁郁闷,他知道她来特意早起,她就这么对他?
不甘心,大长臂一伸,勾着她的肩,接着自个一挪,稳稳在她身边坐下。
明明沙发很大很长,但他就是跟没地一样,得贴着坐。
他又闻到她身上的松木香味。
真是令人怀念的味道。
乔好好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
什么人,跟个无赖似的。
庄云骁别扭,不似解释的解释:“我昨晚没去酒吧,回来都几点。”
其实他撒谎了,他去了,但真的是去干正事,一滴酒也没喝,亮了才回来。
“那前呢。”乔好好不接受这种辞,他昨晚送她和奶奶到家已经凌晨三点,再闻闻他身上,确实没有宿醉的味道,可也仅限于昨晚而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