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司雪梨道,“五妹怎样了?”
“说明天带她去跳舞,一下子就高兴。”庄臣在床边坐下,“我想,没准我们的孩子中,会出一个舞蹈家。”
司雪梨想起这事,脚在地上一蹬,椅子打转,面向庄臣,打趣的问,“你打算带她去哪里跳舞?”
她想,以他的性子,肯定不会带五妹去酒吧,但以五妹的性子,又是想去酒吧的主,所以她想看看两人闹出什么笑话。
“去舞蹈学院。”庄臣一本正经,“先看看女儿喜欢什么舞种,再给她相应的班。”
司雪梨差点笑出来了,庄臣还以为他的所有孩子都像大宝小宝一样苗红根正呢,但她看破不说破,“好。”
庄臣觉得雪梨的笑藏有很深的含义,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这几天收拾一下东西,缺什么让人送来。”
“知道啦。”司雪梨答得敷衍。
庄臣什么时候让她缺过东西啊,她的东西都是多到用不完,尤其那个衣帽间,他们都结婚几年了,仍保持定时定候换新款。
翌日。
司雪梨睡醒,下楼,五妹竟已经在餐桌旁端坐着,还穿着她平日最喜欢的那条小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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