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安娜姐在的时候,替她挡了很多要签名的人,并且联系了医院负责人,增派了看管的保安,那些人才消停。
若被护士当面碰见庄臣从她病房出去,她真是长满嘴都说不清。
总不能说庄氏老板重情义,特意来探望受伤的员工吧。
“好。”庄臣顺势握着她的左手,递到唇边吻了吻。
司雪梨目送庄臣离开后,美滋滋的回到病床上。
以前她觉得要伴侣没什么用,因为她很强大,能很好的照顾自已,病了就去看医生,饿了就煮饭吃,孩子也能一个人带大。
可现在她觉得以前的想法很可笑。
其实伴侣的重要作用就是陪伴,即使他不能分担身体的疼痛,但是,当他知道你受伤入院,二话不说扔下所有工作急急忙忙来看你,陪
你一段时间,就这点,已经是千金难买。
司雪梨坐着无聊,摸出手机刷微博,想知道事情发酵得怎么样。
安娜姐已经出了正式的营销手段,企图压过她堕胎整容的言论,但是新一股言论涌了起来,说她重伤,威胁到生命危险,可能要退圈等等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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