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梨找到一个景观好的位置,盘腿坐下,双手互搓。
庄云骁双手插在口袋里,眺望东方:“昨晚为什么不走。”
他还记得司雪梨鼓励他的话,说有些事一年做不到就十年,一队人做不到就十队人。
有道理。
他以为她鼓励完,就会回去休息,没想到而是陪他坐了一宿。
司雪梨不想说因为他昨晚的样子太可怜了,妥妥就是万念俱灰的真实写照:“我也想走啊,但没人送我回去,我不敢。”
“呵。”
这劣质的谎言,当他是傻子呢。
“你别这么笑,怪渗人的。”司雪梨揉揉胳膊,他每次冷笑完,都感觉他下一秒要变脸。
“叫声哥来听听。”庄云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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