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胭只记得这些。
再多的,也没记忆了。
“所以我发誓一定要好好学医,我不想再看到人们被病痛缠绕。”柳胭目光坚定的说。
只是几年前年轻,狂妄,学了点皮毛就以为掌握天下,竟敢胆大妄为为庄先生指派女人。
“你记得就好,”陆福说:“我最得意的三个门徒里,你,柳言,柳雁,就属你性子最稳重
,冷静,理智…”
柳胭越听越察觉不妥:“师父,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他们都是孤儿,都是被师父收养,是师父不遗余力教授他们医术,给他们前途,但师父很少提这些。
现今却主动提出来…
陆福转身,一双浑浊的老眼睛直勾勾看着柳胭的双眼:“如果师父让你对有些事睁只眼闭只眼,你会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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