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臣心脏沉了沉。
他宁愿雪梨打他骂他,也不要轻飘飘说他没错。
女人最可怕的样子不是无理取闹理智断线,最可怕的,是她十分理智和他对话。
爱才会让一个人变得任性。
如果没有爱,再迷糊的小白兔,也会精明如狐狸。
“不,是我错”庄臣起了慌乱,他双眼企图在雪梨脸上找出一丝心软的痕迹,但可惜没有,她始终神情淡淡。
司雪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抬手用力擦向嘴唇,自嘲道“这次就算了,毕竟我们都是第一次恋爱,第一次分手,但如果再有下次”
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你不知道我有多恨司晨,她碰过的东西我都不想要。”
为了防止庄臣再来找她,她抵过得一次,抵不过第二次,好怕,好怕自己一个心软,就答应和他在一起,所以,必须把话说绝了。
“雪梨”庄臣声音里藏着乌云密布般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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