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司雪梨想说,称司小姐是正常的吧,不然他想称呼什么,为了防止男人语出惊人,她转移话题:“昨晚那个男人怎么样了?”
“他死不肯招,把舌头割了,就仍在楼下的花圃里。”庄臣淡淡的答。
“!”
司雪梨脚步猛的停下!
妈呀好吓人,她听的背脊冷汗直冒!
“真真真的吗?”司雪梨说话哆嗦,感觉比看鬼片还恐怖。
虽说知道男人手段一定很凌厉,可亲耳听他承认,还是受到一定冲击。
“假的,”庄臣见她一点承受能力都没有,轻笑:“真不经吓。”
“……”司雪梨瞪他,哪有这样吓人的:“那个男人是没事了?”
“你总是很关心别人。”庄臣不是滋味的说。
所以,为什么她唯独不关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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