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臣听了解释后,一双浓眉蹙起,随即脚步停下。
司雪梨跟着停下:“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形容自己?”庄臣觉得不可思议。
竟然会有人问别人,自己像不像白……
白莲花?
这可真不是一个好词。
“我……”司雪梨一紧张,十指就开始无意绞,她只是习惯了。
这种习惯,是司家人带给她的。
在她还不清楚白莲花的真实含义时,司家人已经把这个词套在她身上。
她以前帮生理期的女同学打水,司依依会说她是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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