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冤枉啊!微臣真的没有下过毒啊!”
“哦!那是冤枉你了!?”
“真的不是微臣做的!苏大人的瘟疫与微臣真的无关啊!”
“无关?这套茶具是不是你拿来的?这茶水是本皇子亲自冲上的,苏牧就是喝了这茶壶里的水才得瘟疫的!难不成还是本皇子害他不成?”
“微臣不敢!只是这茶具是从仓库里领取来的,因为担心茶具久了会产生污染,所以每个屋里都换了新的!不是只您这里换了啊?”
“你是说别的屋里没事,唯独苏牧有事是冤枉你了?”
“微臣确实冤枉啊?”
“丘太医,你就不用再狡辩了!你做没做心里最清楚!你是每个屋里都放了新的茶具,可这是你该做的工作吗?还有,他们屋里的没事是因为你想害的是这个屋里的人!”
“三皇子!冤枉啊!微臣冤枉啊!”
“三皇子,这样的奸诈之人,不给他使点颜色他是不会招的!”文崇建议了句!
“不是微臣做的!请三皇子明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