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我出现了,却是与想象差了很多,一副轻松自得的样子。
于是不禁焦躁起来了。
我仍然记得。
那是我刚开始闭门不出的时候。
中学时候的熟人来访,说了很多关于学校的事给我听。
明明自己已经这么郁闷,明明自己现在这么悲催,对方却在说着轻松愉快的学校生活的事。
我胃疼起来,对对方说了严厉苛责的话,胡乱的发了火。
在那第二天,如果那家伙下次再来的话要向他道歉,我这么想到。
但是,那家伙没有再来。
自己也没有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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