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视线那头并不是他那和蔼可亲的笑容。
而是他手里抓的东西。
「师傅,怎样!这样一来就能承认寡人作为弟子了吧!」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请住手!请住手皇兄大人!」
「帕克斯你吵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
那边是被单手抓住面部的帕克斯·西隆。
被抓住的地方鲜血滴滴答答地滴着。
并不是帕克斯的血,而是扎诺巴满身都沾着鲜血。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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