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会以为自己给爱莎喂奶时会感到不快呢。
为什么觉得自己必须忍耐呢。
答案很简单。我自己明白的。
因为我是母亲。
结果,没有任何不一样。不管是米里斯教徒还是别的什么。
「很美味地喝着呢」
「是啊,因为母亲的好喝」
「这种奉承话就不用说了」
小可看到很享受地喝着我的奶的爱莎还有没有露出不高兴的表情的我,松了一口气。
他是认为守护妹妹也是哥哥的职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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