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颙忽然被免掉官职,秦泽自然没心思再做宕渠县的工作,立即将指挥权丢给冯翔,他本人则是带着秦琪娄发两人,匆匆的前往江州而去。
一路上秦泽是百思不得其解,因为朝廷这样的作为完全不合理啊:
李颙正月的时候才领了朝廷的赏赐,按说应该会得到升迁,没道理才过了不足两月时间,非但没有升迁,反倒把他的太守官职拿掉,这岂不是朝令夕改!
待到秦泽几人快马加鞭赶到江州的时候,却被告之,因为朝廷令李颙即刻离任不得逗留,李颙已经于两日前离开了江州,顺江而下,往其位于徐州的老家而去。
秦泽立刻换乘沈弥为其准备好的战马,快速的前去追赶李颙。
足足经过五日的追赶,秦泽最终在平都县附近赶上了李颙。
见得秦泽因为连日奔走而满是疲惫的面庞,李颙忍不住红了眼眶:
“子渊,你这是何必呢?”
秦泽并未回答,而是深深的对李颙施了一礼,这才郑重开口道:
“老师离任,虽有朝廷诏命不得久留任上,却可前往弟子处暂住,为何这般匆匆离开,是要弃弟子于不顾吗?”
李颙却苦笑道:“某现在是不恤百姓,贪财害民之罪,若是在去往你处,落到有心人眼中,岂不是给他们中伤你的机会。”
秦泽却摇了摇头道:“老师此言差矣,郡内都知你我师徒之义,即便是老师不去我那里暂住,那些人即便是想寻我麻烦,也能找到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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