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有心收他在手下做谋士,自然不希望他遭遇不测。而从曹谦被派往巴郡任太守这件事就可以看得出历史的惯性真的不小,因此不由秦泽不考虑程苞的安全状况。
思虑到程苞现下身体正逐步恢复,想来该不是疾病的缘故,既然如此那可能就是来自于外部的威胁。
想到这一点秦泽便觉不能让程苞一直住在他在城中的居所之中,毕竟他身为县尉,免不了有人不时拜访。
人多嘴杂之下,万一哪天被有心人察觉程苞的存在,调查出程苞的逃官身份,恐怕不但程苞难逃,便是他自己也会被那些一直寻摸他把柄的豪族世家之人用此事打击。
不过这事儿不能明着跟程苞去说,万一程苞误会,以为秦泽要赶他走,那秦泽岂不就是得不偿失了。
故而秦泽便开始绞尽脑汁想对策,至于曹谦任职巴郡太守的事情,在震惊之后反倒被他抛在了脑后。
历史的惯性大手抹平他造成的影响算什么,只要一天没有把他抹平,那他的存在就是历史产生的漏洞。
因为惦记着程苞的事情,秦泽一连几天都有些心不在焉,恰逢罗木根就宕渠县规划的新市场的
事情来问秦泽,谈及了去岁何家因为前任户曹史何金而赔偿的两百亩田地上。
因为这两百亩地靠近巴人所在的村落,出于补偿心理,秦泽便将其中的一百亩分给了板楯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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