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当即摇头晃脑的作了一篇官样文章,将秦泽等人碑上所宣示的四件事情尽数包容其中。
不得不说,这人能被曹谦拔为奏事椽,还是有几分才能的,尽管是临场发挥,但一篇官样文章也作的极为出彩,便是周围的其他吏员听完也是心中暗赞。
“如何?”杨文作完之后傲然的看了秦泽一眼:“这才是朝廷禁令该有的样子,似你县内这等几同于俚语的禁令,简直有辱斯文!”
“不如何,”秦泽虽然也觉这人文章作的好,但却面不改色的摇摇头道:“杨奏事的文章作的的确不错,但却不合我县之意。”
“杨奏事的文章对读书识字多的吏员来说很轻易的就能理解,但要百姓牢记,却就有些难了,毕竟百姓们并非个个识字。”
“一个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出来的人,对消息的接受程度本就来源于别人的叙说。杨奏事的这篇文虽好,但某却认为百姓并不能很快记忆,既然无法很快记忆,那入了县城就免不了会犯其上所说之事。”
“我县针对犯这四件禁令的事情可是有惩治的,一旦百姓受到惩治,虽然会得到教训,但恐怕会心生不满,对禁令有所抵触,久之怕会因为惧怕惩治,不再来县城内,这恐怕与我县放置宣示石碑的目的不同。”
“反观我县宣示碑上所载,皆和百姓平常言语差不多,唔,也就是杨奏事您口中称的俚语,百
姓之中下里巴人居多,恐怕不好接受杨奏事你的阳春白雪,反倒是这俚语更好接受。”
见杨文面露不服张口欲言,秦泽却是抢先开口道:
“若是杨奏事你不信,不若咱们现在就随便寻几个百姓过来,咱们分说这四条,看看是您的阳春白雪百姓记得住,还是某宕渠县这宣示碑的俚语百姓记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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