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秦泽一听甘勇此言,原本稍稍平复下去的心火“噌”的一声冒了出来,口中的话语也随之转冷:
“顽皮,你说这叫顽皮?”
“拦路抢劫,草菅人命,按照我大汉例律,这可是
杀头的大罪,现在你居然说着只是你们这位小主公的顽皮之作!”
“我名秦泽,乃宕渠县县尉,乃是朝廷命官,你等劫杀朝廷命官,按照大汉例律,罪加一等,现在告诉我,这还是不是你甘家小主公的顽皮之作!”
甘勇听得秦泽抬出大汉例律便知今日这事儿恐怕难以善了了,又听得秦泽自曝性命官职,顿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娘嘞,这可真是要了亲命了啊!劫杀朝廷命官,妥妥的一个秋后问斩跑不掉啊,小主公,这次您可闯下大祸了啊!”
他可不是乡下的愚夫愚妇,自然知晓秦泽的名头,故而才有这番表现。
同时心中也明白为何自家这些人不是对方的对手,却原来人家是枳县剿灭五千贼匪、助县尉平灭板楯蛮叛乱,以一己之力压得整个巴郡的豪族大户都不敢出声的前兵曹椽秦泽!
不仅甘勇,便是甘风甘平等这些甘家的家兵听得秦泽的话语也是尽皆变色,劫杀朝廷命官,若是这事儿传出去,他们今儿个在场的人一个都不能活!
想到这里,其中有人心中突然发了狠,暗暗将手扣在弓弩上,准备趁秦泽不备一举将秦泽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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