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闻言心道:“你还真没说错,别人就是用锦帆贼叫甘宁的。”
冯栩这时也开口道:“甘家终究是崛起的晚了些,这家教实在是够呛,居然任由家中的嫡系子
弟这般胡闹,这要是被人拿了把柄,恐对以后发展不利啊!”
的确,若真是沾了“贼匪”两字,对人的名声影响不小。在这个视声名为生命的年代,若是真的被冠以“贼匪”两字,恐怕这人的声名就完了,前程自然也随之完蛋。
“那不正好,甘家的小子劫道居然劫到了县尉的头上,也合该他们倒霉,有了这小子在手,不怕甘家不就范!”
冯翔闻言立时想也不想的开口道。
“胡说!”
“叔明此言差矣!”
便在冯翔话音刚落,冯栩和秦泽几乎不分先后的开口喝止了冯翔。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冯栩先说道:“以阴私之事谋人,非君子所为!三郎,父亲多番教导我们,为人做事,最要堂堂正正,岂能暗中胡乱谋人!”
冯栩这话明里是在斥责冯翔,暗里却也是有劝说秦泽的意思。
秦泽自然听得出来,当即对着冯栩善意的笑了笑,算是表示对后者提醒的感谢。尽管他压根儿就没有拿甘宁做筹码来要挟甘家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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