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如此,两人也成功拉近了距离,称呼也从相互的官职,改成了稚叔兄和子渊贤弟,显得亲热了不少。
张扬深知点到即止的人情世故,并未多问宕渠县的事情,在两人谈过吕布和年少趣事之后便告辞离开,让秦泽对其印象大好。
其后,秦泽又在江州盘桓了两日,最后便和张扬一起回转宕渠县。
张扬的到来,宕渠县的人自然有喜有忧。喜得人觉得朝廷没忘记宕渠,总算是派来了县令,那些之前没站好队的吏员更是摩拳擦掌,准备抱一抱新县令的大腿,期待能搏一个前程。
忧的则是县丞王累他们那一批人,原本以为朝廷这么久不派县令,是准备扶王累上位,而后者也在积极活动中。
不想晴天霹雳,朝廷派了张扬来做县令,那就意味着王累的县令梦破灭了。
不但如此,因为王累代了五个多月的县丞,县令为了抓权,免不了要打压他一把。
权势这个东西会让人上瘾,就算是王累心中没有以下克上的想法,但其麾下聚拢的一批人也不愿他轻易将权利交给张扬。
不过在有心人看来,张扬的县令道路却并非一片坦途,不说前代县令王累明里暗里的抵抗,单单秦泽这个宕渠县的实权派恐怕也够他头痛的。
虽然秦泽才到任五月多时间,却已经将自家县尉这个官职手上的一摊子事情做得有声有色,县内的最大的一直武装力量县兵更是被他经营的水泼不进针插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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