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针对五斗米道的事儿不能一直做,总得有个期限,不然恐怕五斗米道还没放备住,县里的财政就被拖垮了,到时候三人都得卷铺盖滚蛋,莫说五斗米道不作反,便是作反了三人也是无能无力。
秦泽想了想,现下已经是五月份,如果不出
现大的偏差的话,明年的二月的时候,因为叛徒出卖的张角会提前发动黄巾起义。
黄巾起义一爆发,若五斗米道这边的首领真的有野心,必然不会隐藏太久,必然也会作反。
退一步来说,即便是五斗米道到时候想观望一阵儿,不会立即作反。
但有了太平道的黄巾起义,无论是张扬王累,还是郡内的太守曹谦,必然会对五斗米道抱有足够的警惕心,届时不用秦泽费力,他们必然会想办法打击五斗米道。
想到这里,秦泽便道:“也不用太久,咱们便把日期定在一年如何?”
“一年太长了吧?”
张扬和王累闻言不由一阵迟疑。
秦泽却道:
“不长不长,轮训和备足甲兵以及探查五斗米道并不意味着咱们县内就不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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