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颙闻言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便把你这一路上的遭遇同我说说吧,你之前差人送来的报告太过简略,因此得说的详细一些。”
秦泽当即抱了抱拳道了声“是”,随后便开始叙说自家这一路来的遭遇:
“自那日我带兵离开江州城…”
秦泽从带兵离开江州城开始,将剿匪遇到贼匪空的巢穴,突然转向枳县要求押解赋税以及其后经历过的
事情一件件的和李颙说起。
秦泽刚开始叙说的时候李颙偶尔也出声询问一些细节,其后出声越来越少,到了最后屋内就只剩下秦泽一个人叙说,李颙听得都有些呆愣了。
待到秦泽讲到平都县剿匪的详细情形时,李颙的表情更是随着秦泽的言谈一会儿陷入焦躁,一会儿陷入震惊,一会儿又陷入悲痛…种种情绪变化跃然于脸上,也让秦泽知晓自家的这位上司也是个性情中人,并非那些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心思深沉之辈。
待到秦泽说罢,李颙并未立即出声对秦泽所遇以及所做之事给予点评,秦泽也不催促,只是看了看早已经干涸的茶杯,心中一阵苦笑:“这太守府的仆人也太没有眼色了,我这说了半天嘴早就干了,到现在都没人过来添水,有够失职的。”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室内的油灯一阵摇曳,眼见着即将燃尽的时候李颙才从沉思之中醒转,他轻轻的吐了口气,随后吩咐人进来为油灯加油,也为秦泽和他自己添茶水。
待数名仆人使女一拥而入,添油的添油,上茶的上茶的时候秦泽才发现自家错怪了这太守府的仆人和使女,并不是他们失职忘记了进来做事,而是李颙为了免于打扰或者是免于被人听得他和秦泽的谈话,这才
令人中途不要靠近这个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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