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巴郡组织人手打掉巴山附近的阆中、充国两县附近的板楯蛮,同时做出进逼巴山板楯蛮老巢的架势,你说那些在三蜀之地的板楯蛮会如何做?”
秦泽闻言双眼一亮:“人皆有恋家之心,板楯蛮自然也不例外。我等进逼巴山板楯蛮的老巢,后者一来怕后路被断陷入我朝廷大军的围堵,二来恐留在巢穴内的老弱病残被我等擒拿斩杀,定然会迅速退军。”
“然也,”李颙当即双手一拍笑道:“蛮人这一退,必然不愿丢掉劫掠来的东西,这么一来定是速度不快且慌乱不堪。若这萧瑗不是饭桶,便能抓住机会一举重创蛮人大部,这样一来,我等正好趁机提出招抚之策,想来到时惶恐不安的蛮人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救命稻草,毕竟他们可不想被我大汉灭了整族。”
“使君真是高见!”秦泽忍不住发自身心的拜服:“属下多不如也!”
古人真的不能小看,这么一番抽丝剥茧之下,原本看起来声势震动了朝廷的板楯蛮叛汉事件恐怕就能简单的平定下来。
可历史上为什么就没有这般轻易的平定呢?而且还耗费了整整三年时间,糜烂了整个三蜀之地,最后才有灵帝问计,益州计吏程苞献计,派廉明的官吏曹谦
做了巴郡太守,这才将之招抚,板楯蛮叛汉之事乃平。
不对,历史上是曹谦招抚了板楯蛮,并没有李颙的事情,但是李颙明明在板楯蛮叛汉之后便被诏为太守,他心中早就有了招抚板楯蛮的计策,怎么可能没有施行?
心思翻转的秦泽猛然想到了什么,立时抬头看了一眼李颙,见后者还在指着地图侃侃而谈,他的心中却如同一瓢凉水倒入油锅之中,不断的翻滚开来:
李颙在广汉郡和巴郡交界处遭遇了蛮人的袭杀,若不是秦泽恰好救了他,以当时的情况来看,李颙必死无疑。
这就说通了,李颙这个有招抚蛮人想法的太守死了,得到消息的朝廷必然更加震怒,自然没有谁敢提招抚的事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